柳冠中柳冠中,清华大学工业设计系系主任,1984年创建了我国第一个“工业设计系”,奠定了我国工业设计学科的理论基础和教学体系,著名工业设计学术带头人和理论家。

设计思维:从造物到谋事

2014-07-06上海
设计是一种智慧,我把它叫第三种智慧,因为科学的极端是会毁灭人类的,而艺术的极端则会让人完全潜入到自我的世界里,只有设计既要往前走,但是也会反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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设计思维:从造物到谋事

柳冠中 2014-07-06

我今天讲的是怎么思维,怎么来思考问题,因为我是搞设计的,所以我从设计的角度来谈。

我认为设计是一种智慧,是一种思维方式。咱们年轻人往往喜欢用眼睛、用感官去感受,但可能也不能光靠眼睛和感官。我们讲智慧这两个字,什么叫智,智就是聪明,有很多主意和想法,慧是什么呢,慧是冷静下来,排除一些东西,约简一些东西,凝聚下来的东西叫慧。

我认为,设计就是一种智慧,我把它叫第三种智慧,因为科学的极端是会毁灭人类的,而艺术的极端则会让人完全潜入到自我的世界里。只有设计既要往前走,但是也会反省。

这个世界现在已经七十亿人了,七十亿人啊,我们的资源有这么多吗?英国做了一个统计,英国人平均生活水平是世界中等偏上的,如果七十亿人都要像英国人那样生活的话,要五个地球才够。

而设计不是这样,设计要制约。有些人可能以为设计就是一个酷的商品,一个时尚的商品。但设计绝对不是这些表面现象。去年双十一我相信咱们年轻人都买了很多东西,但你想没想过,你买了有什么用,你为什么要买它?

这种大众消费理念恰恰是商人的阴谋,年轻人都非常踊跃,而且越年轻越踊跃,而我认为未来的社会,不是什么都要有,咱们现在你有我也有对不对,你有辆这个车,我还有辆更高级的车,你有二室一厅,我有三室一厅。设计不是,设计要创造一个合理的生存方式。

我经常说,你要那么多房子干嘛,你睡着了不就是两平方米吗?任何一件产品,你们身上穿的衣服,你们手里拿的iPhone也好,作为设计人想的是什么?它首先要被制造出来,所以被叫做产品,同时被流通叫商品,还要被使用叫用品,扔到垃圾箱叫废品。

所以一个设计的东西你要经过这四个社会程序,你难道光酷就行了吗?没有这么简单,所以设计师并不是说光做出一个非常漂亮的东西就行,背后的问题不解决,它肯定被社会淘汰,而且引导着我们往相反的方向走。

设计实际上是引导我们的行为的,它不说教,而是在不知不觉地引导着我们的行为。在使用过程中引导你的使用方式,引导你的行为,让你往健康文明去发展。而我们现在看到的商品是引导你奢侈,引导你浪费。

我们看到市场在狂欢,让你购买商业集团所构筑的所谓幸福模式,你想想你们消费了,你们的后代呢?设计是唯一的售前服务,事前干预,不要等事后,等事后就晚了,现在地球已经患上癌症了。

所以设计师有责任。而设计现在一昧地奉承商业,商业说怎么弄,设计就怎么弄,设计师的责任没有了,而我们现在面临的时代是一个充满挑战性的时代,是世界进入尖锐转变的时期。

大家都很自豪我们是一个制造业大国,全世界第二大经济体,认为我们要朝创造大国迈进,但是我的看法就是我们国家没有真正完成工业化,我们整个的产业链是不健全的。

我们都知道德国造,但德国造经历了什么,德国造以前是跟Made In China,是英国人强迫德国人在它发展过程当中你必须打上德国造表示你是次品,现在德国造在不到五十年完成了华丽的转变,从次品变成优质品的代名词。

我们国家已经六十多年了,但我们现在没有完成转型。怎么叫转型?转型就是说我们从加工型的作为一个劳动力,作为一个完全是卖体力的要变成我们有自己知识产权,毫无疑问我们必须建立这样一个目标。

因为中国的企业当中80%是中小企业,80%的企业当中60%以上是小微企业,你想叫小微企业,花了几百万美元买的流水线,叫它转型,它怎么转,所以他说,今天转今天死,明天转明天死,慢慢转慢慢死,我慢慢死。

大家知不知道我们现在第二大国我们的生产总值靠什么换来的?每一美元的国民生产总值耗费的是日本能源的11.7倍,是法国德国的7点几倍,看到这个你还高兴得起来吗?

从山西太原到秦皇岛有一条铁道,每天几百辆十吨大卡车把阳泉煤拉到秦皇岛,完了轮船拉到日本,大块锃亮的阳泉煤,轻得不得了,是最好的煤。从七七事变开始日本一直都在运,直到抗日成功,恢复邦交了又给它运。日本人要那些煤干什么?他们装上水泥箱子,沉到海底,日本人用这些煤来填海,一是为了填海造地,二是为了应对日后不时之需。

这样下去,万一中日要开战,我们的底气在哪?我并不是在挑动什么,就说我们现在有点像古罗马时候,成天沉浸在所谓的欢乐里面,想的都是眼前的欢乐。

我们不反对奢侈品,不反对时尚,但是我们设计师关注的应该是公平的社会,大多数人的需求。所以我们要提倡另一个思想:从物到事的正面思维方式,也就是现在讲的服务设计,就是说你不一定要占有,你得到这个服务不就行了吗?这是一个根本的思想改变。

现在每家都买车,如果我们早点明白这个道理,按照设计的理想去做,你不要去叫每家买车,你把上下班的问题解决了,把下了班以后逛超市的问题解决了,节假日去旅游或者去郊外的问题解决了,把城市的交通系统搞好了,干嘛要这么多小汽车?

1999年我到日本去讲学日本,松下洗衣机部的设计部部长,在大讲21世纪洗衣机怎么怎么怎么样,讲得头头是道,底下的日本人掌声雷动,说完他反过来给我出难题,他说柳先生,中国21世纪洗衣机有什么打算?

我回答说,中国21世纪准备消灭洗衣机。我说你们算算洗衣机利用率多少?他们算了半天,你们也可以算算,不到10%,明白吗?洗衣机大家家家户户要买的,真的利用率高吗,90%以上躺在那儿呢。其实老百姓买的不是洗衣机啊,是要把衣服弄干净,如果把衣服弄干净的程序服务弄好的话,不需要每家都有洗衣机,这就是我们提倡的。

设计提倡的是供人使用而不提倡私人占有,也就是中国人的传统的精神,留有余地、适可而止,设计并不是让我们每个人是享受奢华,而是你能够解决问题就行。

你看看德国二百年前的教育宣言讲的是什么,我们并不是说他对,但是跟我们讲的正相反啊,你不得不想一想,反思一下为什么,那么多诺贝尔奖获得者,德国人占一半,他们二百年前的教育宣言是这样的,跟我们正相反,为什么,「不是培养人们的适应传统世界」,我们要培养大家适应传统世界,「不是着眼于实用性的知识传授」,而我们是着眼于知识点。

我们从上小学中学就是十万个为什么,我想你们在座也是看着十万个为什么长大的,对吧?我们给外国的这个教育专家讲,中国在学十万个为什么,他们就是不理解,他们认为这个办法会养成一个习惯,就是一旦不知道了就查十万个为什么。

知道不等于理解,你知道了,你的探索精神就没了,就不想往前走了。所以不可能出牛顿,苹果掉下来中国人说,这有什么稀罕,它就是掉下来嘛,牛顿就要问为什么往下掉,不往上掉,咱们认为这是荒唐的问题,但正是因为这个问题,我们人类才有可能往前走。

到底什么原因,我们到底要培养什么人,这是中国传统,而我们把什么祥云纹当中国传统,把中国红当中国传统,弄个大屋顶当中国传统,我觉得非常幼稚。,你们要不要继承,就咱们一说继承传统就是这些东西。

你要真是中国传统,你看中国文字,要写品德、品质、品性,为什么要三个口来写,因为三口最能表示出品,品是沉淀的,不是打造的,现在咱们打造品牌,全在作假,全是做广告,根本不是做品牌,只做牌,不做品。

第一口不会有品,只会狼吞虎咽;第二口开始发家了,到处摆排场,炫耀科技,炫耀财富,而我们国家现在正处在这样的状态;第三口才能叫品,知道要吃素了,要减肥了,还想到世界上还有15%的人在饥饿线之下,得留有余地,这叫品。

所以品是慧,是定力,是内向,不是炫耀,不是向外张扬。

而我们这个民族,五千年的文明,为什么我们现在变这样了,这是很奇怪的事情,我们习惯用眼睛看问题,因为眼睛很敏感,我们的信息80%以上,靠眼睛获得的,正因为如此,我们被眼睛欺骗了,你就看现象。

美应该在生活当中,处处能发现美,处处能发现想法,夕阳下的一块石头,公园路里旁边一片树叶,你能不能发现美,这是我们应该要学会的。

我们认为的美大都是奢侈的豪华的东西,而是帝王将相统治的结果。我们看的卢浮宫也好,我们看的大英博物馆也好,我们看的故宫也好,全是这些东西啊,哪儿有老百姓的东西啊?这引导我们中国人每人都想当皇帝。

设计要看看它的本质,我们不被它现象所迷惑,现象只是它存在的一部分,现象背后肯定有根源,它有根,怎么长出来的,为什么?我们必须想到社会要前进,人的生活方式要发生变革,按照我们现在的人追求的生活方式,这个地球是承载不了的。

所以我们必须想,我们怎么来发扬传统。我特别反对继承传统,传统不是继承的,传统是创造的,是我们的祖先不断地创造出来的。如果说继承传统,咱们在座的都得到树上去,第一个从树上下来的猴子肯定被掐死,他打破传统啦,正因为他下来,我们才有了今天。我们的祖先从来在走,往前走,往前走,而我们非要继承,你怎么继承,你继承哪个朝代的?

你说四合院好不好?我们一说四合院都说好。我说不好,为什么不好?因为那是封建士大夫的,四代同堂,五世其昌,一个老爷,三房姨太太,省得打架,需要这个,一进院、二进院、三进院,要排座次。这种设计是为了解决社会家庭问题的。

而我们看到就是影壁、椽上的雕花、或者花镂或者花饰,都是被眼睛骗了,背后是什么原因?就算造成四合院,我们现在能住四合院吗,有几个人能住?这个时代过去了,这一页翻过去了,必须清醒,这一页翻过去了。

就像日本天皇前面大臣的椅子,椅子本身做得非常精致,但坐板深度才30公分,你只能坐个屁股尖。坐屁尖不要紧,它前面比后面还低2公分,所以一旦坐上去,屁股就要打出溜,一往下出溜,就得赶紧两条腿收回来,两手扶膝盖,这正是天皇要大臣坐的姿态:俯首帖耳。

你说这设计好吗,你能坐吗?你绝对不会坐的,但在那个时候必须这么设计,所以设计强调什么?我们叫空间场合时间流,特定的场景,特定的语境,设计没有唯一的标准,不一定最合理也不一定最舒服,要看谁用,在这个场合就不能让大臣太舒服。

你想,法拉利的车跟古罗马的柱式有什么传统关系?就我们中国这样设计,上海世博会中国馆非要做成一个斗拱,大家都觉得很荒唐,人家法拉利车是不是前面也应该弄一个什么扇面的水箱罩,屁股后面挂一个大红灯笼?

这个杯子的本质是什么?在座的肯定画个杯子不成问题,我跟你们说,请你们每人给我想象一个杯子,你五分钟给我答案,等过了五个钟头、五个月、五年、五十年、五百年,你们给我的方案结果还是杯子。

你顶多画大杯子小杯子,高杯子矮杯子,对不对?这么认识,我们的创造力自然就没有了,塑料杯子、金属杯子、玻璃杯子,懂得材料了换材料,懂得工艺了换拉伸的、注塑的、冲压的,懂得画画了,你画张飞,他画林黛玉,但还是杯子啊。

那么抽象思维是什么?老百姓把它叫杯子,商人把它叫杯子,我们设计师或者我们现在要培养我们未来的创新人才,脑子里不能是杯子,它的本质是什么,是一个盛水的器皿,是为了解渴而用的,你的思路马上打开了,能解渴,那么不一定杯子,吸管也可以,对不对?

手术前后的病人是吊葡萄糖,他不用喝水的,到荒郊野外或者到蒙古那儿,那是个那个抽皮袋装水,到了太空飞船,那用什么高科技人也得渴死,因为它失重,这是我们调动我们抽象思维才可能举一反三,由此及彼,由表及里,风马牛效应。

实际上就是找到最小的平台、最小的公倍数,不能相加的、不能产生作用的,我找到一个公共平台它们俩就能够连通、就能沟通了,这就是抽象思维。但抽象思维恰恰我们不训练,我们训练都是实的,知识都要实在知识,虚的东西不要,你当然只能是头痛医头脚痛医脚。

当你认识问题的方法固定在一个物或者名词上,你的脑子已经被捆住了,所以需要我们说外国人传进来的头脑风暴,三四人一下午胡说八道一下午,靠这种防护四强行打破思想束缚,但弄了半天最后发现效率极低,没有几次能成的,那么我们用这个方法把名词变成动词。

一堵墙,对搞装修的都知道墙,墙对搞装修的是什么材料,石头墙,对不对,贴磁砖的,糊壁纸的,或者是画壁画的,或者轻钢龙骨的,那不是设计,那是工艺,那是技术,而我们设计师脑子里什么是墙,我们脑子里没有墙,什么都可以当墙。

因为我们的目的不一样,是阻隔,是私密,是隐蔽,是倚托,是跨越,等等等等。所以墙可以做任何事情,任何东西拿过来都可以做墙,这就我们才可以跨越,打破禁锢,我们的创新能力才能调动起来,你才能创新,不然我们创的都是抖机灵的小聪明,大问题出不来。

说起这个问题也很感叹,我们,我们工艺美院是九几年并入清华大学的,并到清华这样一个工科院校之后,我们很想跟汽车工程系合作,于是我跟他们汽车工程系的系主任谈合作。

他们系主任很自豪地说,我们清华汽车系现在已经67年历史了,美国三大汽车公司中我们清华培养出来的汽车工程技术员多少多少,高层占多少多少,说完我一句话把他说了一个大红脸,我说你67年没造出一辆中国车来,你培养的是打工仔,都是给人打工的。

这么多年了我们中国人的脑子就停止在这儿,我们中国人很聪明很能干,但是我们就是愿意做打工的活,为什么不能去执牛耳?没有这个思想认识,没有这种方法,你看长城,它是墙,当时是阻挡匈奴的,现在成了友谊的桥梁了。

勒柯布西耶的郎香教堂,墙是挡光的,他拿墙去阻止光线,这是设计,创造教堂的神秘感,我们中国的园林,墙是什么,墙是尽头吗?墙是一个导引,是一个空间的开始,是让你墙外有墙,山外有山,让你感觉到风景在后边呢,绝对不是终止。

两个小孩儿兄弟打架,到这地方玩的时候,可能两个人一见面倒反而好起来了,所以墙是什么,墙可以刺激我们,墙也可以显得的是一个沉稳,是一个民族的象征,墙也可以让你感觉到依恋,墙是可以让你感觉到阳光的味道,正因为有了墙,所以要开门开窗,这就是辩证,这就是设计讲的悖论。

我们必须要学会这种思想方法,我们每个人的行业的创造能力就会被激发出来,科学是了不起,但是科学说到底,它是发现问题,就像杨振宁说的,科学家把事情弄清楚了,艺术家又给他扒拉糊涂了,科学家又给他弄清楚了,艺术家再给他扒拉糊涂了,永无止境,永无止境,但是它只是告诉我们这个世界是这么样子的。

而我们设计做什么,我们告诉这个世界,还可以是哪样,不一定是那样,也可以是这么样,也可以是那么样,说白了我们设计要做的是,做上帝没做过的事情。

所以我们创造人类未来的生活方式,这使我们不能依赖光靠技术发明,必须我们要学会扩展视野,我们现在站在巨人肩膀上,我们要学会看远处,而我们现在站在巨人肩膀上,我们都看脚底下,没看远处。

我们要提出我们中国自己的理论自己的系统,我们并不比外国人差,只是我们的理念,我们的思想方法错了,我们没转过来,我们转过来的话,我们中国人很快能追上去,而现在面临的挑战是非常严峻的,西方在回归制造业,但绝对不是重复,而是一个全新的制造业

大数据时代,我们中国过去是被分工的,那么今后我们在国际战略当中,我们中国是被怎么样,还是被分工吗?还是我们要我们自己的,这个转型时代不光是我们中国转型,整个世界在转,我们在这里边我们怎么思考。

我们做事情必须要去思考,也就是说,你虽然不是研究生,你也要去研究,你必须要学会协同,必须跟不同的专业的人结伙,协同做必须要考虑一个生长性,不要一口吃个胖子。

就像刚才咱们看见,有很多演讲者是跟着一件事自己成长起来,不是一口吃个胖子,不一定非要找一个大企业,傍在它身上,像傍大款一样的,反正你又起不来,你不如跟一个小企业,你跟它一块成长,一块跌跌撞撞、摔跟头站起来,这个是长得最扎实的。

现在知识学科分成四大类,理科工科文科艺术,理科是发现解释真理的,工科是解构建构的技术,文科是是非道德的判断,艺术是品鉴自然人生社会的途径,而我们说的设计是什么,是这四条腿上面的桌面儿,设计要做事,设计不仅要发现问题,还要解决问题。

解决问题不能光靠自己,要问大多数人,设计是这么一个学科,所以他更需要刚才我们说的思维方法。我希望在座的年轻人,你们脑子里要考虑现实,但是也得想想未来,也得要站在一定的高度,用我们这五千年的文明,我们不能就此这么下去了,这是中国人的传统,一个非常有哲理格言:超以象外,得其圜中。

意思就是就你做这件事,你想得到它,你千万别钻在这里边,就不像小生产时代,干什么吆喝什么,在我们现在的时代,你干什么,先不要吆喝什么,把外围弄清楚,那么你自然就抓到事物的本质,你可以事半功倍,庐山真面目你不认识它。

你必须得跳出庐山,去了黄山、去了泰山、去了喜马拉雅山,你才能认识山,庐山怎么回事,你再去了海,你对山又有一个认识,你再去了沙漠,北极,甚至外星球,你对山的理解会更加清晰,所以一定要把学问做到外头,一定不要先钻进去,钻进去你可能就死掉啦。

我们中国的祖先早就悟出来天人合一了,两千年前就悟到了,西方人最近这三五十年才悟到,才明白,但是,咱们悟出来的这两千年,这个台阶没搭出来,人家才三五十年,人家台阶这条路已经隐隐约约看见了,所以光靠悟是不解决问题的,我们得思考,我们得实践。

我们要把外围弄清楚了,超以象外,才能抓住事物的核心,我跟你打交道,我了解你最好的办法不是听你说,不是听人说,而是跟你工作一段时间,马上就清楚了,在待人处事当中看人的本质,所以希望大家能够多想想这句话:超以象外,得其圜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