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西美张西美,纺织品研究专家,曾为《笑傲江湖》、《花样年华》等多部电影担任服装和美术设计,现任金泽工艺馆纺织部总监。

布头布美

2014-09-07上海
电影里的年代服装很好玩的,一方面要了解历史,要了解日常生活,古代人是怎样上厕所的呢,古代人内裤穿什么,穿不穿?这个很好玩的,让你去了解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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布头布美

张西美 2014-09-07

又回要到听香港腔的普通话。大家好,我是张西美,我是上海青浦区金泽古镇金泽工艺馆纺织部的总监。那么今天我跟你们分享,我们金泽工艺馆是在做什么?还有我自己一些纺织的经历。

那么我用的题(目)呢,就是《布头布美》。广东话里面尾巴的尾,跟美丽的美是同一个音,所以我平常说 「布头布尾」,就是剩下来的布,我妈妈做东西剩下来的布。我们还有一个呢叫「冷头冷尾」,冷其实是毛线。

所以以前家里我小的时候呢,我妈妈剩下来的布头布尾,跟她织毛线的冷头冷尾,都是给西美的。所以我就用这个做我的题目。

那么另外那个你们看见的是我小时候,我不知道我几岁,可能是六七岁吧,我织的一块布,我小的时候身体很不好的,我常常没有出去玩,反正你给我一本书,你给我一些材料,我自己就跟自己玩。

这个呢又是最近找出来的照片,前面大一点的那个是我,另外那个是我妹妹。我手上有一个娃娃,这个娃娃也是用我妈妈的布头布尾做出来的。但是这个娃娃呢,我那个时候洗的时候拆下它,结果被风吹走了。

所以我一直不知道,是我自己幻想有这个娃娃还是真的,后来找回这个照片才知道真的有这个娃娃。所以我小的时候就已经会做娃娃了。那么很自然呢,我对纺织品,缝啊,做衣服什么,我已经懂了。

很自然到大学的时候,我就去念服装设计,我毕业以后去了纽约。第一件黑白的那件,是我在学校做的毛衣,到最后一件呢,我发现那个日子,我写了是两年以后,就是我两年来织了24件毛衣。

在纽约的时候,我发现美国人的手很笨,我随便织一件毛衣,我都可以赚一点钱,所以我织了很多毛衣。还有一些卖毛线的地方,如果他没有那种教你织什么款式,他毛线卖不出去的,所以我去到那里,我就说我可以设计,我还可以织给你看,所以我就能赚一点钱。

我在美国做了几年服装,我就不愿意留下来,第一我要申请工作证,那么当时的律师就说,你赶快找个美国人结婚就简单了。我说我其实也不喜欢美国,那么我就回香港了。回香港以后,就去找一找有什么好玩的东西。

这个是80年代末,当时香港的电影业很发达,特别是美术指导、服装指导,很需要的。所以我就参加了电影的工作,所以就有这个机会做了徐克导演跟胡金铨导演的《笑傲江湖》,最后其实我没有完成这个项目。但是这个电影对我来讲还是影响很大的。

大家比较年轻的大概没有想过,没有互联网以前的世界是怎么样。80年代你要找资料只有找书。当时其实我只是一个服装设计师,我对历史没有太多的认识,但是我就喜欢去了解。

那么《笑傲江湖》是一个明代的故事,胡金铨导演差不多可以说是明代的专家,所以我们现在看的武侠片,一个分类是金庸的小说,另外一种就是胡金铨老师的讲明代朝廷里面的这些锦衣卫啊,东厂啊这些故事。

当时呢,我要为这个电影做这些服装,我要调查很多资料,你们大概知道中国舞台的地方戏,京剧也好,越剧也好,其实呢它不是一个考证历史服装,它是一个比较抽象的。

如果你是官,你就穿这个衣服;你是公子,你穿这个;我们还有分文的跟武的。所以当时我们要做什么考证的时候,做什么帽子的时候呢,我去找这些做戏装的人呢,他说,啊你那个不是的,我这个才是真的历史上的帽子。

那么我就有困难了,我怎样去做这些帽子?其中一个参考资料是,台湾故宫博物院的一个明代的画,是记录皇帝离开宫廷跟进来宫廷一系列的图。所以我们从这个里面能看到当时真的帽子应该是什么样的。

这个就是当时工作室里面,把一个会议厅,变成我们的工坊去做这些帽子。因为导演说外面找不到人做,你试一试可不可以做。

那么很奇怪的是,我在纽约工作的时候,我就有经验去学习做帽子,因为我当时觉得,我做针织比较平面,如果可以学习一些不同的东西比较立体呢,就可以补一补,没有想过我从纽约学做帽子,最后回来中国,回来香港是做帽子。

上面那个图片呢,也是很难得在书上找到的,大概可能清末民初的一种帽子的照片。当时,现在也是记录中国历代服装的书很缺,很多时候呢,你就是看到图片又不知道怎么做。所以要结合很多资料去做。

这个很好玩的是,中国的这种帽子其实简单来讲,就像麦当劳那个纸的包,只要扣上去就是帽子了。最后你用什么料子,你怎么,你看见我就试,很多不同的方法去戴这种帽子。出现不同的效果。所以其实服装呢,有的时候不是真的它的款式,是你怎么样穿戴它。

所以我们就利用这个口袋,来解决群众演员的衣服。如果现在所有人都要戴这个帽子,很快就可以戴上了。在这个之前,张国荣做的《倩女幽魂》也是这种帽子,这个也是我们做那部电影的时候,造型的时候做的帽子。

你看这个纱帽,现在我可能会用别的方法去做,它应该可能是用很细的竹子,或是生丝上面上了漆,黑的漆,硬硬的。现在我们看韩国的古装片,那个男的戴的那个圆的,其实也是同一个材料做。当时在香港我们没有这种工匠,也没有别的方法,反正我就找了我的方法,去用那种尼龙纱把它缝起来就这样了,是可以的,可以骗过观众了。

另外呢,就是《笑傲江湖》里面讲令狐冲的师祖,那个老头的功夫是很厉害的,这个是韩英杰老师,他现在已经不在了。好的演员,一穿上服装就立刻有戏了。有一些特别是年轻没有经验的演员,特别是偶像派的那种就没有感觉的。但好的演员一穿这个服装,他的性格也出来了。

这个也带出一点呢就是,年代服装很好玩的,一方面要了解历史,要了解日常生活,古代人是怎样上厕所的呢,要了解一下;古代人内裤穿什么,穿不穿,这些都是我以前做服装设计的时候没有遇到的问题,但是这个很好玩的,让你去了解生活。

刚才那位Peter(何伟)老师也说,他们喜欢研究人穿什么,代表什么。其实这个也是我们服装指导的一个方法,就是我在地铁里面,我看对面的人,我要猜他是什么工作,他穿这个是什么意思。所以其实这些本能我们都有的,我们判断一个人,你觉得要不要做朋友的时候呢,也会根据他的服装去判断他这个人。

但是呢,我就是要利用这些工具来做我的工作。还有衣服的做旧。我们电影里面呢,最烦呢就是把一件新的衣服做成你穿了几十年,所以你要拍一个戏,很多霉烂的,有乞丐啊,什么难民最烦了。

我经常呢就是买新的衣服去跟人家换,如果我要买一个新的牛仔裤去,去把它做旧,做成一个穿了十年没有洗的效果呢,我其实要下很多功夫的。所以也通过这个知识呢,其实我就对服装多了一种感情,就是服装不是设计师画了出来,生产了就停了。其实你买回来的衣服,你怎么对待它呢,是另外一个很有趣的东西。

我拍了好几部电影之后呢,我就觉得我其实比较喜欢,去做那件东西。因为服装指导设计了衣服以后,你要跟电影,跟很多人没得睡觉的,反正特别是徐克导演,他是不用睡觉的,所以我确定我要睡觉,我就开了我自己的工作坊。

结果90年代我就很幸运,因为90年代可以说是香港电影的美术的黄金年代,所以我90年代开我的工坊的时候,我第一部电影是做徐克导演的《黄飞鸿》,李连杰演的那个,我做了李连杰穿的西服,我做了十三姨的那条裙子,我做了八国联军,还有传教士,还有猴子啊,什么什么我都有做。

所以很好玩。每次不同的剧本你都要研究那个年代,研究东西怎么做出来。我做了10年我的工作室,我应该算起来做了250套电影服装,其中比较有名的可能就是,林青霞这个东方不败的帽子是我做的,还有我已经忘了是什么电影,周星驰戴这个老虎帽。

老虎帽呢,当时我是买了一个比较破烂便宜,真的传统小孩戴的老虎帽,拆出来看看它是怎么裁剪的,最后把它放大,挑了它的特征,做了这个周星驰的帽子。周星驰是一个很好的演员,他很有要求的,他经常都会跟我研究他的帽子要怎么样。

《花样年华》好像已经过了2000年了,我只做了10年,我已经离开了电影了。但是我想通过这个呢,跟你们讲一讲,我们说服装给我们什么呢?其中《花样年华》我们什么也不记得

故事呢,最后记得它的旗袍。当时有了这个电影以后呢,很多人都想着我也来穿一个这个,你多瘦也没办法穿这个。

因为第一是拍电影嘛,它是用镜头来骗你的。当时没有现在那个布料,没有那么舒服,没有lycra可以有弹性,你的牛仔裤窄窄的,没有弹性的料子,如果站起来是这样紧的话,坐不下来的。

所以那个年代呢,穿这种旗袍的人是不能坐的,其实就是这样挨着,这样坐。还有它特别要表现,戏里面表现她的生活方式,她是一个应该说是很stressful的状态的,所以她的领子是这样高的,它特别是为了这个电影做这么高的,平常人穿不了,不能呼吸的基本上。

还有就是如果你看到一场戏,张曼玉坐在床上跟梁朝伟讲话,其实她这边的拉链已经拉下来了,镜头在这边,这样拉下来;如果拍这边呢,这边拉下来,或是拆了它,就是这样。所以呢,如果大家盲目的以为都要穿这个,你自己辛苦。

那么我也借这个机会呢,解释一件我比较觉得很难得的机会去做一件服装呢,就是我忘了什么电影,反正要做一个,要织一件毛衣,是一个少女第一次织一件毛衣给她初恋的男孩,那么人家付我们钱,我说如果这个不是真的一个要求很高的道具呢,一般就是你去买一件毛衣去冒充下就行了。

但是这个戏很有要求,他要拿出来看的出来,是那种第一次织毛衣犯的错误,这个其实是很难的。因为跟我工作的阿姨她们已经不用看就可以织的这种,你怎么能回去这个状态。所以我就跟她们谈啊,喝茶啊,讲啊,你们16岁那个时候啊怎么怎么怎么。

后来大家就开始记得了,都是不知道挑的毛衣的颜色其实很难看,我织了粉蓝色的,结果那个男生又不喜欢,还有你太紧张那个毛线太硬,什么什么出现的这些问题。所以后来我们就把这些想法列出来,就说这件毛衣,一定要出现这些问题。

我们只有一周织这个毛衣,我们还请我们来的客人说,你会不会织毛衣啊。她说不会。好,对,我现在教你。对对对就是这个,所以原来这个服装,我就是说做了服装以后,这种感觉啊,或是你做的过程这个感觉呢,其实真好玩。

好了,做了10年的电影工作呢也差不多了,最好的都做了。如果我再要做电影,我应该来上海或者北京,因为香港的电影基本上都搬来这边了。我最好的朋友,现在都是在国内。

那么03年是香港那个SARS的病,大家可能知道,那个时候对社会的影响很大,我不做电影,我还有很多其他的项目的工作,当时我想还是借这个机会,再逼自己再去找一点新的东西做。

所以呢我本来的工厂在尖沙咀,尖沙咀已经变得太繁(华)了,国内太多游客了,开始我不能回家,所以我就老远找到我们香港,如果你去过香港,是上环文武庙,比较安静,比较老的区,我就找了一个本来是印刷工厂的地方,后来也因为SARS,他们把这个地方租出来了。

我就做了我自己一个我不知道是什么,我的工作室也是我的画廊吧,我给它改了一个名字,叫cloth haven,cloth是布的意思,haven其实是一个避难所。因为我一直做,很多纺织的工作里面呢,我没有说这个很高级,这个很低级,对我来讲都是同一个等级,都是一块布。

那么我就逼自己,每三个月要做一个展览。因为我是做电影,做这些很多项目,我是很习惯逼自己短期里面做一个东西。我规定自己上午的时候我就去赚钱,去见我的客户,下午呢我就是在这里跟人家交流。

所以我就第一次呢,做了一个展览,这个叫「方方正正」的。其实是手帕,因为我多年以来收集了很多手帕,因为它是很便宜,我以前在纽约的时候可能两毛钱美金,也可以买一个回来。

很有趣的今天欧阳应霁在其实我借了他的手帕,他是手帕的主人,前面那个桌上的是欧阳的手帕,后面挂在墙是我自己的手帕。那么当时没有什么想法,就是我想分享。我想整理一下自己的藏品,还有分享一下我有兴趣的东西。

结果很有趣就是来看的人第一就是一些很年轻的人,不知道手帕是什么,很好奇。第二个呢,就是来的年长一点的,对手帕很有感情的,很多人就说我有啊,我也来展览可不可以?结果一直,三个月以内很多人带东西过来的,还有一些我附近那些老太太,她说我给你这个,你不可以给我老公看,因为这是另外一个男生送给我的东西啊。

我突然间就觉得纺织品也是一个媒体,就是通过这个我可以跟大家沟通。那么三个月一次,我做了十次展览。那么这里我讲一个对我影响比较大的一个题目,我自己研究了绞丝旁的字。因为可能只有中国语言里面,才有这种用这个部首解释了本来这个字是什么来着,所以这里通过我这个整理,我就理出来很多东西,都是让我对中国纺织越来越有感情。

举一个例子,我们说「综合」,绞丝旁一个祖宗的宗;我们说综合服务、综合晚会,其实综是织布机里面一个东西,越多,这个综能织出来的布,可以有花纹,所以现在我们用综合,其实这个概念是从织布机来。

另外我们常用一个是「总统」,总统就是绞丝旁,跟美国人说,你的奥巴马其实也是绞丝旁,因为总统的意思呢,就是你管理好织布机上面的线,很多丝的线呢,已经了不起了,所以我觉得这个很好玩的。

这个是日本的方法去用织布机,去做艺术的治疗。所以我在香港还教一些残疾人,利用这个织布机去创作的,后来我自己也开始教这个班了,其中这个织布机很厉害,不是玩一玩的。后来《孔子》的电影里面,周润发的衣服就是我们这个织机一起,我付钱给我的客人,我的学生你来织这个布。

另外那边是一个用最现代的电子大提花机织出来的毛巾,就是毛巾,设计师要那个质感,所以我用这个毛巾织了一些布,就是《孔子》里面有用了。

好了,现在回到我真的工作,金泽工艺馆,欢迎大家到jinze.org去看。金泽工艺馆是一个私人,非牟利的一个馆。他们就希望传承中国文化,但是没有想得很清楚,怎么去传承中国文化。

当时他们来香港找我就说,你在做的事情,我希望你来上海做,但是规模比较大一点。他们没有骗我,规模是很大。我们现在馆藏呢,纺织品有5000件,5000件是比较近代的一些,100年左右的纺织品,也不是特别高级或者低级,反正我们有不同的东西。

所以第一个事情呢,我要把它放在可以控制的环境里面,一个恒温恒湿的库里面,因为纺织品很敏感,对温度湿度的改变,很容易脆;还有太高湿度的情况呢,还有长霉,有虫子;所以我们先把东西都放好,每一件都有编号,知道它的身份是什么。

这个是我们其中一些藏品,有一件龙袍,有帽子有挂的东西,很多类型的,有很多少数民族的衣服。这个是刚才的这件,红色的是潮州神像的龙袍,这个是我明年重点要研究的一件东西。

因为很多东西收回来的时候,没有记录它是哪里来的,我是根据我对潮州的刺绣啊,其他方面的了解,我知道它是潮州。但是它的技法要研究,还有它上面的图案是什么,又要研究,所以通过纺织品呢,其实有很多资料我们可以知道的。

其中它是红色的羊毛料上面,这个很特别,因为羊毛料其实是跟欧洲人,商船来到广州贸易换过来的,我们给了他中国的东西,换来的是这个羊毛。那么这个红色的羊毛在台湾原住民也用,在日本也有用,所以这个故事其实应该很有趣的。

我们现在这个是资料馆,不是博物馆。东西不是放在橱里面,不是像你去上海博物馆,这件东西都放好。其实博物馆库里面很多东西,完全没有机会出来展示的,因为它不是最好,还有可能它需要修补好才能拿出来,所以所有博物馆后台都太多东西,都不想管的。

但是在纽约的时候我的经验就是,Brooklyn的博物馆把它这些不是太重要,或是比较多的那类东西给了FIT(Fashion Institute of Technology)这个学校,给它做了数据库,所以作为学生呢,你可以进去。

就是说我今天想研究什么什么什么,你就能,他拿出来给你,你戴着手套,戴着口罩,因为可能很多不健康的东西,你保护自己戴口罩。拿一个铅笔,拿一个本,你就可以研究这些东西了,能摸上手了。

这个对我的影响很大,是因为纺织品是要感觉的。如果你光是挂在这里,光是看图案,其实没有感觉到。拿上手,能比较近距离看它呢,能了解很多东西。

我们经常喜欢破烂的东西,因为中间那个图就说,这块东西后面,背面是破烂的,破烂的我才看的见它怎么做,它的纸可能是一个报纸,能知道是哪个年代的报纸,它里面的针法是怎样,要看背面才知道,所以我其实还是最喜欢布头布尾的烂东西。

另外就是织布坊了,我把我认识的织布的东西带来金泽。我的日本织机在这边,但是我们有老的织机,我们有苗族的织机、侗族的织机,有上海土布用的织机。我同时都给学生用,你能了解哪一种你觉得比较合适。是不是就是新的织机就不是传统,或是说用传统织机做出来就是传统啦?

这个是刚好几个星期以前,我们的织布班5天都在金泽住的,我们那里可以住。每天9点钟开课到晚上10点钟,他们还不肯休息,织了以后你明白这个道理。我们再到数据库里面拿一些东西出来,我说我教的其实就是ABCD,我教的很简单,但是你明白这个ABCD以后呢,你就可以自己去研究研究最高档次的东西。

这个是上个月去了广东佛山,做这个香云纱。香云纱也是一个中国很特别的草木染的东西,也是可以说是我研究绞丝旁的字的时候,就发现红、绿、紫,其实都是绞丝旁的字,等于这个名称本来就是应该来自纺织品。所以我又开始自己研究纺织品的染色,草木染。

我手上面拿的就是染这个布的、一个叫薯莨的东西,我们看师傅怎么做传统的,但是边上我就尝试做一些新的方法。这个是我往下,今年要做的一个会议,是在杭州中国丝绸博物馆跟美国一个绞织协会做的一个展览跟研讨会,大家也可以在我们的网站看见的。

那么看到这个图就是我们丝绸博物馆有乾隆年代的资料,入库买了什么材料来染,后来这些材料用来做了什么,所以我们利用这个资料就理出来。这个色谱颜色是什么,还有它的配方。

所以我的纺织生命,不停不停在学习很多新的东西,我希望今天分享的也能让你们,对你们自己的服装多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