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义舒义,创业者,力美科技创始人,首席执行官。19岁开始创业,是国内最早的web2.0创业者之一,投资创办过多家移动互联网公司。

创业八年

2012-12-01北京
创业太难了,如果你老在想我是不是要找一个更好的工作,那我觉得那或许你本身就不适合创业,创业者本身是一个不断去挑战艰苦,不断思考未来的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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创业八年

舒义 2012-12-01

2008年的5月12号,大家知道那是汶川地震,那一天是我最后一天在我的母校,一个二本的学校,四川师范大学。那天是我们的毕业典礼,当天的一切场景大家可以进行想象,基本上我们所有人都跑,也不知道为什么,反正就是感觉楼要塌了,但没有塌。那是我们所有的同学最后一天在我们的学校,从那以后我就再也没有回过学校了。

2008年对我个人来说是非常重要的一年,因为那一年从大的事情上,四川有了汶川的地震,而且我的老家是都江堰,我身边有比较亲的一些朋友和同学是那一天地震时去世的,这个事情对我影响非常大。

更大的就是从我自己的感受,虽然没有遇到直接的地震楼塌这样的感悟,但是因为那几个月的时间我们都在成都,我记得当时我是在一个星巴克,那里可以上网,有wifi,那下面搭了一个帐篷,我在那儿睡了有接近两个月的时间。

那两个月想了很多的问题,家都不敢回,基本上该想的问题很多都想了。我们的人生到底为什么?我们为什么要赚钱?

2008年对我个人的工作也是一个非常大的变化,因为那一年我完成了自己的原始积累,赚了我的第一桶金。同时也是2008年,我第一次出省,第一次坐飞机,就是在地震完了之后两个月,我们去武汉开了我们自己的一个分公司。2008年我还买了房,在年底的时候买了车,所以2008年有很多的事情。

那一年我毕业了,我是2004年的时候入学,四川师范大学,读的是工商管理,我当年的考分其实考得还不错的,上了重本线,但是我第一志愿报的哈工大,差了两分,第二志愿中国地质大学,在四川只录7个人,我落了榜。

以这种所谓的重点班的形式,我进了一个二本学校,当时人生是非常迷茫的。那一年的时间,我当时就想清楚了一个问题,当时所有人跟我说你不要沮丧,还有机会可以读大学。那怎么样?考研。

OK,考研成了我大一最核心的目标,那一年的时间,我们全年级一万个学生,我考了全年级的第一名,拿到了第一笔奖学金,就是福特搞的奖学金,一两千块钱。当时的目标是我第一次上榜,就是大一那一年,上的也是个红榜,就是以全年级第一名的身份上榜。

到了大一那一年完的时候,后来我就去了凉山州。因为我读的是师范大学,每年我们都有学生去彝族支教,在彝族我教了三个月的时间,基本就是每天早上六点钟起床,教到晚上十点钟,晚上八点再继续给当地的城里面的小孩当家教,赚五块钱。

那三个月的时间,也是感悟得非常多。我在凉山州教书的时候我就跟他们讲,因为我自己也是农村家庭,七岁的时候父母就离异了,我个人是在读高中的时候基本上就一个人生活,跟着我奶奶长大。我大一的学费来自于我的后父,因为我妈跟了我后父,给我了两千块钱,我姐姐背着我姐夫给了我两千块钱,是我大一的学费。

我当时给很多学生讲:“你们要努力读书,有机会到成都去读大学。”当时很多学生就跟我讲:“哥哥我也知道,但你知不知道我们可能一两百块钱的学费都很难凑齐。”

在我的心中,我认为我就是比较贫穷的人了,在都江堰那种一个小镇上,凑四千块钱学费是很困难的问题,我没想到还有人凑一两百块钱的费用,都还是很困难的问题。但这个社会就是这样,贫富就是那样两极分化。

然后大二那一年,我回到了成都,开始了我的大二的生活。那个时候有个很好的机会,就是我一个师兄贴了一个海报,说招人去帮他卖字典,卖一本字典可以赚十五块钱的提成。

我觉得我先天还是有这种创业的想法的,我就想十几块钱的利润是不是利润应该更高?我上学校的论坛,发现一本字典当时的成本也就六十多块钱,可以卖九十多块钱一本,有三十多块钱的利润。

我胆子真的很大,当时钱对我非常重要,我拿了2000块钱去进了字典,第二天从我女朋友那里借了一个小灵通,我没有手机,然后到川师大一新生那里去卖字典。就靠那个,当天我应该卖了两三百本吧,后来一段时间我卖了上千本。

迅速的时间,在我大二的第一周,我赚了两万块钱。对我来说四千块钱是非常非常重要的事情,都没有学费,可我突然在七天的时间赚了两万块钱。其实那个时候已经很迷茫了,到底我应该好好读书还是创业?然后想是不是要去好好地挣钱。

我想了很多办法去挣钱,卖字典,后来我把我的生意拓展到全四川的各个学校,音乐学院、外语学院……就到当地去摆摊儿,也是卖字典。再后来,字典卖完了以后,每个大学的大一学生军训回来,我倒卖军服,然后把军服再卖给有劳工的地方。

第三,我又想还能卖什么?后来卖mp3,卖数码电脑之类的东西,到了后来我开始给学生配电脑。在配电脑之前,我都没有接触过互联网,大家真不要觉得好笑,真的在2004年读大一的时候,没有上过网的农村孩子其实还是挺多的。上过网是学校那种简单的代码,没有真正地接触过所谓的Internet互联网。

正是因为帮别人配电脑,我开始进入了IT行业,2005年我第一次开始接触互联网。接触互联网以后,我为什么开始想到在IT行业来进行我的工作呢?当时是两个原因,第一是互联网在那个时候有个很大的热潮,叫web2.0的浪潮,就是博客。我们现在看到的博客是在2005年开始在美国火的。

第二个原因是我大一的时候要考研究生,所以我需要去学英文,那么最好的办法,我就去看国外的IT网站。所以05年的前半年,我都是看国外的IT网站,对互联网也产生了非常大的热情。

当时他们讲,Web1.0是上一个时代的,Web2.0是一个新的时代了。其实我们今天讲移动互联网,大家也在讲是一个新的时代了,我们发现好像过几年,就有一个新的时代。

所以2005年的时候,我开始研究web2.0,后来认识了一个老外,他叫Edwin,现在也在北京,他当时就到中国来创业,做最早一批的博客网站。我给他写了邮件,说我是四川的一名学生,我很想跟你一起创业,后来那就是我第一次创业。

我和他走到了一起,他给我们好多点子出了一定的资金,我在当地组织一帮大学生来做这样的网站。那一年的时间我们做了很多网站,博客最火我们做博客,RSS最火时做RSS,美国的Digg模式最火,Delicious(美味书签)最火,凡是美国什么火的我们就把它copy到中国来,就做这样的模式。

玩了一年的时间,基本一分钱也没有赚到,那是我们第一次概念的创业,现在我们回过头来想,其实很多年轻人都是想创业的,包括现在很多的大学生都在创业,但我们有没有想过你的商业模式是什么?

包括你怎么进行盈利的过程,包括上次的一个讲资本的论坛,我当时在讲2005年其实我们创业是非常惨的,因为那个时候没有VC的概念,在四川那种地方没有投资商,也没有很好的商业模式,基本就是玩概念。

现在我们的同学们很好了,我们在清华北大经常看到有这种投资商会投清华的同学,有很多投资商会投这些年轻的创业者,那个时候是没有的。

到06年的时候,我们做了第二个网站是一个SNS,叫酷部落,后来也是同样的问题,也没有做起来。到了07年的时候,我就在思考这样的问题,我说做自己的网站,自己的媒体,它是一个很好的生意吗?对于我没有基本的原始积累的情况,我能把这个做好吗?

我当时想了一个东西,那么做自己的网站,其实就是个生小孩的过程,你把自己的媒体培养起来,然后把它带大,带大以后你通过广告产生了盈利,其实中国大部分的媒体最后是靠广告盈利的。

那么第二个问题是,还有一种办法是不是我可以当保姆呢?因为在四川当时已经有一些不错的网站,他们当时自己经营广告业务都还比较困难。那么生小孩和当保姆,两个是不同的商业模式,生小孩,小孩是你自己的,但是问题是,你要把它培养很多年以后,你才能够盈利。

当保姆呢?小孩儿不是你的,但这个小孩可能已经成长起来了,你能够迅速地变现。那么OK,我想当保姆是不是我比较好的、更快的变现的模式?我当时代理了成都最早的一个吃喝玩乐网,后来当了中保姆,代理全搜索,然后再当大的保姆,代理腾讯、新浪。

这些所有的媒体,凡是它们到成都来要找代理公司,或者是我第一次到北京,就是08年以后,经常去看迅雷搞活动或者是猫扑搞活动,我就跟他们讲,你们在成都要不要招代理商?然后如果你们要找代理商,我可以成为你们的代理商。

后来果然在07年的时候,我当时的机遇是做了腾讯当时在地方的代理,腾讯在2007年开始实施地方化的战略,在每个城市,在四川叫大成网,在重庆叫大渝网,我后来拿到了大成网当地的比较大的代理权。

当然,怎么拿到代理权的有很多的问题了,也有很多人问我这个事情。其实道理很简单,那个时候07年,基本在四川这种地方,互联网是非常不成熟的,完全没有太多的概念可讲,也没有太多成熟的互联网广告公司,我们当时就机遇好,就这么简单。

没有太多的人来做,所以07年我记得它当时是160万的任务,当时给我们任务的时候让我们交16万的保证金,16万的保证金是完全不可能的,所以我说我不可能有这个钱,但是我当时并没有失去信心。

后来因为每个网站在成都要做,它也需要这种素材建设,因为每个客户投广告需要网站的素材,他们想找一家外包的制作公司来做。正好我们当时在成都具有这样的一种,其实也没有这样的技术能力。

就是两个我的同学,计算机专业的,他们会建网站,所以我们就通过这样一个形式,我帮你建网站,帮你解决广告素材的问题,你付我的费用,后付费,然后我那16万的保证金,两者进行一个抵消。

而且当时在成都的确没有互联网的广告公司,所以后来在这样一个情况下,我们当时取得了腾讯在成都的代理。那一年,07到08年,当年一百六十万的任务,我们做了一千一百万,那就是我们的第一桶金。

在08年那一年,我赚了第一个五百万,后来08年的时候我们又把我们的生意模式复制到了武汉,复制到了重庆,复制到了福州,他们每个城市开地方站我全去。反正08到09年两年的时间,我自己完成了我的第一桶金,接近2000万的个人资金。

其实08年到09年那两年,是我的创业的第二阶段,我是很迷茫的。因为你们想一想,08年年初的时候,我连一万块钱都还没有,我们当时创业的公司是三千块钱。

大家有时候问我,为什么公司起名叫力美?我真没有想过,因为这个公司是我借的三千块钱,人家注册公司需要50万的注册,你需要先交几万块钱再去完成注册资金,我当时没有这个钱,我用了三千块钱去买了一个别人的公司,那个公司就叫力美,所以后来我们的公司就变成叫力美。

三千块钱的费用完了以后,突然间到了08年底,我们账上有接近六七百万的费用,那个我很难用言语去给大家描述,虽然五百万对现在北京来说不算太多的钱,但对于一个大学生,连学费都没有的时候,是非常非常非常多的钱。

我那一年基本上人生是非常迷茫,我后来的目标到底应该是干什么?我的奋斗目标应该是什么?08年完了以后我就买了自己的车,大家可以看到刚刚图片那个车,最早我买的是其他的,一个CRV,到了后来我觉得不过瘾,我又买了个牧马人,再后来我又买了一个车。

我去干嘛呢?我第一次出省,然后我就全国旅行,真的那个时候每天早上就看机票,今天什么时候有哪一班航班好。OK,我坐一个飞机去,远的就去北京,再远的就上海,09年那一年我在中国,大概五十个城市我全部去过了。

然后自己再买了这个车,然后沿着西部,沿着东部,沿着北部全部开了一圈,那就是我09年的挺无聊的生活。同样那一年的时间,我开始来学佛教、道教之类的东西,虽然我看得似懂非懂,但是我也在寻找人生的信仰,我们应该干嘛。

然后09年开始,当时又开始另外一波浪潮了,就是我们现在看到的移动互联网这个浪潮。09年我又干了两个事,第一考察移动互联网,当时在中国已经有很多移动互联网的公司,在创业的创业者在成都、武汉各个城市都有。

我做的第一个事情——投资。因为我当时手上有两千多万的闲散资金,我很多的朋友都在创业,他们需要资金,每个都是基本上创业有几年的经验,我就那样洋洋洒洒投了接近有十五个公司,基本上就撒了一千多万出去。

还不错,这些公司里有一个公司卖了,我就回本了。有一个公司在一年前以3000万卖给了BIT其中的一家,那个公司我只投了17万,那个公司是两个武汉的大学生创的。

我投了17万,我占34%,他们两个占60%的股权,我们经营了一年多的时间,后来又拿了一笔100万人民币的投资,再后来我们就3000万卖给一个大的公司了。那个项目一次套现了1000万,基本上就把我那几年投的公司够本了,现在这些公司都还存在。

第二个事情,我就开始继续做我的广告业务。我在想,互联网广告其实对我们来说已经没有太多的机会了,其实中国的互联网最成功的一批人士基本上都是70后、60后,这样一个年代对我们80后来说,互联网其实没有太多机会。

那么移动互联网是不是对我们有机会呢?其实在web2.0的时候,很多80后和我是一样的想法,就是刚好在80年左右那几年生的,他们想的是web2.0的浪潮。85后,我刚好是在84年85年之间,其实我们在想的是移动互联网是不是我们的浪潮?

所以从这些事情我在想,其实我个人本身是一个喜欢追逐浪潮的人,我本身在寻找着,是不是我能够产生各种各样新的机会去获取我们的未来。

2009年那一年,我来北京来了很多次,我记得下着很大的雪,来北京参加了很多的会,当时像北京比较有名的艾瑞啊,什么b2c的会。09年我就是参加各种会,去听,去了解移动互联网是怎样的情况。

10年的3月份我果断决定来到了北京,10年3月份我们也是开着这个车,两个人到了北京,而且很巧,我们到了北京以后,我们的办公室就是在楼上,当然不是我租的办公室,是我的一个朋友的办公室。

他那个办公室挂了三个牌子,他的公司,我的公司,还有另外一个公司,其实只有一百个平方。我们公司两个人总共的房租,我记得当时应该是一万多,因为很小,在楼上很小的地方,那就是我们在北京的第一个办公室。

10年我们过来之后,第一年我们速度还是挺快,如果有详细的时间我可以讲讲,当时在中国有两大领域,第一个是2010年的时候,有几个大的事情Google收购的公司叫AdMob花了7.6亿美金,Apple 苹果收购的公司叫做Quattro花了三点几亿美金,它们都是移动广告在美国最成功的几家公司,花了几亿美金进行收购。

然后所有的VC都在想,中国是不是有这样的移动广告平台公司可以进行投资,那几个公司是做智能手机广告的,我们当时进来以后也面临这样的问题,当时中国有3亿的手机上网人群,2.5亿的人是用wap上网,就是中低端人群上网的,五千万的人群是用智能手机上网的。

不像现在,现在有一亿多的人群都用智能手机上网,那个时候还是wap。那么对于我们公司来说,在北京的创业就分为两派,第一派北京移动广告的创业者,他们都是从智能手机开始入手。

因为这样的话,美国已经看到有成功的未来,他们进入以后迅速获得了融资,那个时候也正好,同时我们同行的几家公司,都是在2010年获得了VC的投资,然后他们是先有模式,再去考虑盈利的问题。

那么对于我来说,我刚来北京,我连VC都没有见过,我更不知道怎么去进行一个很好的投资,我们做的是wap这个市场,包括现在为止,wap还占了我们公司比较大一块收入。

但是事实证明两年过去了,我们当时的选择并没有错,它或许是比较适合于我们的。在2010年我们就两个人,在楼上的办公室,后来扩展到8个人,我们当年做了4000万的业绩,净赚了800万的净利润,就做wap,很简单。

wap买卖广告,然后代理手机腾讯、手机新浪,然后卖当时的360的软件,网秦,电子商务公司在手机上投广告就做广告代理,我后来觉得我的运气真的是有点儿好,后来反回来想,好是好在哪儿呢?

每一个市场我都恰入了最早的一个点,当时的地方站的广告没有人做,成都重庆的移动广告,最早的wap广告都是我做起来的。2010年到2011年,也是从我最先了解这个市场,把它迅速地做了起来,我们到了2011年的时候,我才考虑清楚了怎么叫广告平台,因为以前我没有搞清楚什么叫广告平台。

2011年的时候IDG资本在国内也是在找这种移动广告公司,他们也是通过一个朋友,他们找到我也是一个很巧的事情,因为他们拜访了成都好几家科技公司,那几家公司都发展不错。

然后他们一聊,因为投资商都要了解你的投资人是谁,后来发现他们的投资人全是我,然后他们想这个人挺神奇的,这几家科技公司怎么投资的也是来自一个80后,然后就回到了北京找到了我,问我在干嘛。

我没想过要融资的,那么OK,当时我就去了,他们就跟我谈,因为那天正好是几个VC都在,我就讲当时的一个经历,他们就跟我讲说:“舒义,你自己也能赚钱,但是你只是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的土老板嘛。”

当然也没这么说啦。他们还说“你是不是有梦想,你还年轻,能够做一家将来能够上市,有更大的理想的公司。”其实我想了很久,我后来觉得他们说的是对的,因为中国并不缺土老板,也并不缺很多很有概念的人,但是缺的是既能够赚钱,同时又能把梦想结合起来的人。

我觉得这或许是我奋斗的目标。2011年的时候我们获得了A轮的融资,我们A轮融资的时候还有对赌的,其实当时移动互联网谁有对赌,只有我们公司有对赌。我后来想起来还能够对赌利润的。

然后2011年,我们去年一年的时间,把办公室从这里搬到了大成国际。在大成国际租了两个办公室,团队到了150人的团队。到了年底我们又换到了现在的蓝堡,就在蓝堡国际中心,我们租了整个的一层楼,团队到了300人。

今年五月份,又面临着融资的问题,然后我们开始启动B轮的融资,B轮我们获得了KBCP和IDG又连续投资了两千万美金。其实这个时候很多外界的人对于我们公司其实都还是很迷茫的,因为移动广告这个行业,感觉力美这家公司是比较土的,包括我们整个团队的创始人都感觉比较土,就是没有怎么见过在北京世面的人。

为什么这家公司能连续获得两轮的融资?我觉得我们的团队,我一直在公司里面讲八个字是很重要的,一个是心存高远,一个是脚踏实地,经常我跟同事们讲。

我觉得在国内经营企业心存高远的人很多,特别是北京,北京有很多心存高远的,各种创业公司,它们的梦想很大,学的美国的模式。也很多脚踏实地的公司,在南方,深圳,包括成都这样的地方,它们只知道赚钱。

那么唯一缺的是什么样的人?缺的是两者相结合的人,既能够心存高远,拥有梦想,同时又能够脚踏实地,踏踏实实干事的人。我觉得或许我们公司富有这样一个基因,我们团队既能够去畅想移动广告的未来,同时能够脚踏实地把自己现在的事情做起来。

所以说这么几年过去了,虽然到了现在我也谈不上成功,也没有特别大的一个经历。其实这几年我一直不断地思考,这么多年创业的一个问题,我个人总结,也很难去总结太多的特点。

我觉得或许有几方面,第一点,我觉得机遇很重要。雷军说过一句话:“风口找对了,猪都会吹上天。”所以我觉得每一个创业者,我们都要去思考机遇的问题,现在这个行业是不是你的一个机会?如果说现在本身视频已经很难做了,你要去做视频网站,人家已经做得太大,你还有什么机会?没有机会。

第二点,我觉得勤奋很重要。当然这个就是废话啦,肯定做公司要勤奋。第三点,艰苦一定是有的事情,大家可以看到,其实在这几年我们的创业过程中,有过几次的失败,有几波的浪潮没赶到,但是我们一直在不断地抓。

大家不要因为我出来创业以后,我马上就进入一个有问题我就撒腿就跑。我觉得创业太难了,我是不是要找一个更好的工作?我觉得那或许你本身就不适合创业,创业者本身是一个不断去挑战艰苦,不断思考未来的问题。

第四就是我刚才讲的,心存高远,脚踏实。那真的你要去想未来的东西,如果你只知道老老实实,踏踏实实地做,你不清楚你的宏观构架,你的商业模式是什么,你的公司很难获得更大的发展。

如果说你只会想一些很玩概念,你不会脚踏实地想一些问题,你或许也很难去做一些成功的事情。那么,第二点就回到个人的角度来说,对于我这几年来说,我其实觉得我的人生真的是还是挺乏味的,没有太多的娱乐。

但是反过来回想,其实这几年我们干了很多的事情。你要说去支教,也去支过教‘你要说看书,我大一的时候把经济学,我读的是经管,虽然学校不好,但是我当时全看了海外的一些经济学文章,基本把国内主流的书籍都已经看完;你要说旅游,我这几年去过了几十个国家,去过中国几十个城市。

其实人生很多时候就是在不断地思想,我们到底要寻找未来,包括现在为止很多人问我:“为什么这么早结婚?”有很多人看着我说:“你怎么说也是个千万富翁 ,亿万富翁,那你为什么这么早结婚?”

其实它不是一个你选择要不要结婚,它是一种生活方式,就是你到了这个年龄以后,你希望自己能够安稳地生活。它并不是说我们结婚以后,好像就感觉别人觉得是不是太早了,我觉得没有。

每个人有每个人自己的生活方式,关键是你自己是不是喜欢,你自己是不是享受其中的快乐,是不是在别人问你的时候,你会很自豪地回味着你的过去,这些或许就是我比较朴素的人生的感悟吧。

或许我谈不上,我希望再过5年,如果我的公司能够上市,今年我28岁,如果我在35岁、在40岁做得更成功,我希望跟大家一起来,分享我的人生感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