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奇古奇,独立家具品牌梵几客厅创始人。珍视自己的每件产品,希望自己的家具不是时髦用品,而是可以传给后代的好家具。

静下心来过家家

2013-07-20北京
独立的爱好会最终形成独立人格,虽然我们也接受一些西方的品牌,穿他们的衣服,但是到最后你会看到:人、范儿、感觉,都跟西方的不一样,这就会形成我们自己的东西。所以我觉得我对未来是抱有特别大希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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静下心来过家家

古奇 2013-07-20

以前我跟墨白有个想法,如果我们有小孩的话,不想送他去上现在那种学校,可能想放养,就是比较自由的一种状态。

后来有一天,我突然想起来,我跟墨白说,如果我们小孩不去上学的话,他没有一个圈子,没有这帮伙伴,他们话题也不一样。比如说现在流行的一些电子游戏,他也不知道。然后墨白说,那我们小孩有一些特长,他可能会下河抓鱼、上树掏鸟之类的特殊技巧。

我想了一下,我说,那如果我一个哥们儿开着车来乡下看我们,然后他们孩子跟我们孩子玩儿了一天,最后有可能回学校写了一篇作文,叫《我和闰土》,所以后来我们养了一只小狗

这只狗就叫「闰土」。这只狗还特别像我的性格,也就是那只红色偏黄一些的狗。

介绍一下我自己。我是两只狗、两个猫的爹,一个女画家的男朋友,还是一个经营者的合作伙伴,另外就是一群可爱小朋友的老板,还是一个家具品牌的设计师和创办者。

古奇高梵几家具,这个品牌其实是从09年正式开始的。09年的时候还不叫梵几,因为当时我还在尝试设计一些家具,我们在一些我的室内设计案例里搭配了一些设计,这是一个积累的过程。

直到2011年,我们才正式注册「梵几」这个品牌,然后正式地开始卖,当时我卖的方式很巧合。因为当时我们的那个展厅,也就是我跟墨白自己租的一个公寓,就在这个剧场隔壁,在我们这个家里边,用我们生活的这些家具做展示,有一些朋友过来看,然后可以定制家具的这种方式。

后来我们有了自己的官方网站,2012年我们做了比较大的变化,我们在北京的温榆河边和杭州都开了一家梵几客厅。这两个梵几客厅都是200平米以上,比较有充裕的空间能展示「梵几」这两个字。很多人可能好奇说,这个名字哪来的?

那我可以解释一下,梵几这个「梵」字,在梵文里面它是「净空」的意思。净空其实比较抽象,但是我希望家具能传达这种感觉。这种感觉我可以带大家感受一下,我小时候是在我爷爷的院子里长大的,我爷爷是一个手艺人,又是一个农民。当时我们住在院子里,不像现在有那么多电器、游戏,那么复杂,当时特别简单,也没什么电视节目。

每天晚上吃完饭我们就在院子里聊天,可能大人们聊天,小孩们玩耍,然后累了就上炕睡觉,那时候小孩可能很容易睡不着,所以经常就趴炕上往外看。其实外边也没啥,但是那时候的灯光污染不像现在,那么多光源,那个时候就是月亮的光,照得微微的有一点亮度,照在地上能看见一些景色,特别有意思。那时候你能听到的声音全是蛐蛐和蝈蝈的叫,那种感觉特别好,我一直希望我有生之年能回到那种生活,在傍晚的时候能回到那么安静,那种贴近大自然的生活,所以我希望我的家具是能给人这种感觉的。

当然我相信我也知道很多人,不可能都去过这样的生活,但我希望给大家这种感觉,所以我叫它梵几。我们有一些设计灵感也会来自于大自然,比如说我身后这把椅子是今年的一个新款,我给它命名为「马耳椅」。当时设计的灵感来自于高头大马,我特别喜欢马,特别英俊特别潇洒,所以在这把椅子当中,你能看见一些它的影子。

比如说高耸的两个耳朵,还有一些线条,还有一些腿的力量感、肌肉感,都是一些领悟。这张沙发是我们最新的产品,耗费了几个月去打样,但是设计两年前就开始了。这款沙发我们还没命名,但在最初我设计的时候,我们家有一只猫,刚才介绍的有一只特别胖的猫,那个猫很可爱,它没什么安全感,所以它经常会离你很远,蹲坐在地上看着你。我特别喜欢这只猫,我特别想把它设计成一个家具。但是设计成什么样子,当时想做一个特别松软的沙发。后来这个想法一直沉淀着,也没有做,最后设计这张沙发腿部的时候,我想起了当时的那个想法,所以把它融入了进去,所以大家可以在这张沙发上看到一个胖胖的很稳健的一个动物,重心很低地蹲坐在地上的这种感觉。

我们有一个过程,新设计了一些家具都会拿到大自然当中,去拍摄一个梵几的海报。在最早的时候我很直接,就想这么拍。后来,我特别希望这种方式延续下去。第一次拍摄我们是在福州,当时摄影师就是我自己,因为当时低成本,一个人扮演五六个角色。后来,我实在忙不过来了,我也希望能拍更好的效果,我请了我的一个朋友摄影师杨弘讯。

然后我们组建了一个团队,还有我另外一个朋友——釀工作室,他帮我拍纪录片。我们去到莫干山拍这一季梵几的海报。在这个过程中,我开始领悟一些东西。为什么要把家具送到大自然,难道真是最后就要一张图吗?我觉得也不是。因为这个过程,我们能领悟到很多东西,得到很多锻炼。我们拍摄这组片子的时候其实比较辛苦,因为拍家具它不像拍模特,模特有腿,她能走,拍衣服也简单,轻一些。我们的家具比较笨重比较大,得用车拉,拉到一个美景前面。我们选的景多数比较野,因为我们不希望看到很多不自然的东西,比如电线杆之类。

我们通常会挑选一些很野的地方,这种地方车过不去,所以我们面临了一系列问题。比如这次拍摄我们选了一个场景,那个场景特别漂亮,是一片水杉林,前面是一个平原,所以我们当时决定在这儿拍。

结果第二天,我们搬着家具正要往里走,一脚踩进去是个泥潭。它里面的水特别深,可能这么深吧,我们也去买了靴子。但是当时,工人也在抱怨你都没踩好点什么的,不想拍了。我们团队临时开了个会,说要不要再换一个点。最后因为摄影师,包括我们几个朋友,都特别追求完美,大家也都很喜欢这个场景,最后我们坚决地决定要拍。

好,那我就带头。因为工人不干,你得干啊,所以我得先带头,搬着这些东西往里下,所以我们搬着家具走了两公里多。然后又踏进泥潭走了大概50米,把那东西放那儿,当时底下都是水,怎么放?我们用竹竿,用木桩把把家具架到水面上边,从外面看是看不到的,因为你只能看到草,所以把它架到这个平原中间,去拍摄这个片子摄影师也很辛苦。摄影师弄了一个人字梯,人字梯上面架起三脚架再来拍,而且拍大画幅特别慢。烈日炎炎下,一张片子就半个小时,这组片子大概可能拍了一上午,非常辛苦。

我们拍完之后,回到客栈都特别累,躺在床上,洗个澡,就有起不来了那种感觉。但是聊起天来大家又特别愉悦 ,特别痛快,有一种好像以前没有的感觉。所以我觉得呢 ,就这样一个过程,我们形成了一个临时的团队,去挑战了大自然,把我的家具送到大自然。

这个过程其实是对我们的一个反思。这过程特别舒服,所以在这过程中我的朋友,他也拍了纪录片,后来他用纪录片的一些片段剪辑了梵几今年的一个广告,现在大家可以欣赏一下。

后来,我把拍摄海报的过程定义为「梵几家具的成人礼」,就是必须有这样一个过程,我的东西才能面市。

我们的广告,它有个主题叫「生长于野安于室」,家具最后要进到家里,所以我希望我的家具能进入到很多老百姓的家里,我相信民间的设计是好的设计。虽然我们可以去反观,比如中国的一些朝代,它很多代表的家具最开始都是精英提出来的,精英在用的,可能我们也叫不出来圈椅 、官帽椅……这些椅子的设计师到底是谁,但是最后它进入了千家万户。所以我觉得,如果我的家具能进入千家万户,我觉得就特别好。所以梵几家具是要走入民间的一个家具。

现在PPT里面这张照片,是我小时候的一张照片。我不是想让大家看我小时候,我想让大家看一下我后面坐的这个小车,当然拍得不是太全,这辆小车是用竹子做的。现在北京街头有时候也能看见,有些胡同里也能看见,这个设计我觉得特别好。

有时候我在想如果我这辈子,毕生所学能超越这款设计,就是很成功了。

这款小车特别有意思,一个小孩可以坐,两个小孩可以对着坐。因为它有一个可以拆卸的板,还有一块板是可以让两个小孩对坐的时候当茶几用的一个小板,很好玩。当然照片不全就大概形容一下,有机会大家可以留意。

「设计在民间」,是我们在豆瓣和微博上的一个栏目。

以前我走大街小巷,或者各种城市,因为职业原因,经常会留意街边的一些东西,对这些东西特别敏感。我发现这些东西特别有意思,因为它的设计过程跟我们做设计是不太一样的。这些多数是主人就地取材,它的目的特别直接,拿过来之后就是最后要用,所以它不掺杂其它特别的欲望,最后出来的东西很简单,很有力量也耐人寻味。所以后面这几张图,就是其中的几个。比如说右下角的这张大长的板凳就特别有意思,它也是就地取材、因材而做的一个设计,那其实可能不能叫设计。

后来我们梵几做了一个拐角办公桌,灵感也是从这款椅子得到的灵感。我不知道现场有没有学设计的人,但是今天我的设计讲到这儿了。

我想讲讲电影。一个电影我们看了半天都不知道这个电影主角是谁,导演通常会在采访中告诉你我拍的是一个时代,所以我在一个时代之下,一席也在一个时代之下。

一席是什么?一席我今天来了, 我明白了一席就是这块地毯。很多人站在上面,这些人是一个时代,这时代特别有意思,很特殊。那么我给它命了一个名,叫中国的文艺复兴时代。说到文艺的话,不得不说一个热门词语就是「文艺青年」。文艺青年现在搞得很奇怪,就像是骂人一样,通常还得在前面加上俩字「SB」。

但是,我觉得文艺青年这个事不能特别狭隘地去看。你要说谁现在不文艺啊,其实更难接受。比如说,墨白有一次说我不是一个文艺青年,我花了一个晚上接受这个事实,所以我这样理解,我觉得这个时代是一个文化青年的时代,而不应该单纯地总结为文艺。

文化是什么?什么都是文化。我们吃喝玩乐,各种各样的喝茶、养鸟、逗蝈蝈,这些东西都是文化。有人玩扁带也是文化,其实很多东西很简单,但它都会形成一种文化,这个文化形成的过程,可能你玩得很精,一群人玩得很精,最后它形成了一个群体,就形成了文化。

那中国我觉得,现在就是在这样一个时代之下。以前也不是说没有文艺青年,也不是说没有文化青年,只不过相对数量比较少。现在这个时代矩阵式地发展,这样的人特别多,而且大家的爱好完全不同,特别有意思,这样爱好不同的人,你去看他的家,我还是特别关注别人家里,去看他们的家也是与众不同。他们的布置、买的小玩意儿都不一样,很特别,有他们自己的个性;他们穿着也会有自己的个性,我觉得可以叫「范儿」,就是说他们有自己的范儿。

以前陈丹青老师说过一个《民国范儿》的文章,我很喜欢。后来他在一次采访里说现在人没有范儿了,民国什么人都有范儿。可能也是啊,但是我觉得以后会不一样,以后很多人都有范儿,在座的人都有范儿。

屏幕上这一帮人是我的一些朋友。他们有些是做品牌设计的,比如说像我们很熟悉的方的21客蛋糕和叉子盘子,是其中一个朋友设计的。另外还有做美食的耀扬,还有摄影师也就是我这一季海报的摄影师杨弘讯,还有我的好基友上官喆做服装品牌的。另外还有素然的王一扬,还有做木料、收集各种各样小木材的鉴定师海弟,还有拍纪录片的朋友,做手工皮具的等等等等特别特别多种类的朋友。这些人他们有一些共同特点,可能我也有,就是特别偏执但是特别倔强。他们会在他们关注的点上花特别大精力,比如说耀扬吧,他选一个海贝,一个简单的东西啊,他非常挑剔。供应商给他找了各种各样的,最后说这跟你想要的那个非常接近了,基本上一模一样了,但在他眼睛里是能看出非常大差别。

我好朋友,也就是在厦门的上官喆,我做家居设计独立品牌是受他的启发。这哥们儿最近做了一批新的设计,这批衣服的用料都是去尼泊尔这种地方去找一些手工的印染,特别手工编织的这种方式,很特别。他希望能挖掘到民间的一些东西用到这种很极致的东西,所以在他新的一季服装里就运用了这种材料。

其它人我就不列举了。他们都有一些特别偏执的地方,这些人都是我的良师益友,我经常会从他们身上学到很多东西。所以我也对他们特别敬佩,另外这些照片是黑白的,当然他们都健在。我觉得独立的爱好最终会形成独立人格。这话题有点大,但我觉得未来中国人是有他的独立人格的,跟西方人不一样。虽然我们也接受一些西方的品牌,穿他们的衣服,但是到最后你会看到人、范儿、感觉都跟西方的不一样。这就会形成我们自己的东西,所以我觉得我对未来是抱有特别大希望的。

另外我这帮朋友,我觉得我可以总结出一点,就是说信仰这个词。以前我听说过一句这样的话就是说,中国人没有信仰。其实我也不这么看,我觉得未来会特别明显,信仰绝对不局限于宗教,我觉得那样就太狭隘了。

如果把事业、把爱好当成信仰的这种人,我觉得更值得敬佩。当然这个概念最早不是我提出来的,是从一位老人的嘴里听到的,这位老人他是墨白的父亲,一个国画家。老人特别喜欢画画,他对画画的热情有的时候让我都汗颜。我们去他家,他几乎每天都在出新作品。早上起来了就在画,非常有激情。有一个朋友买他一张画,然后就拿这张画,好奇问他说老先生,你这张画画了多久啊。然后他想了一下,回了一句话,我花了40年画这张画。

老先生的女儿墨白——我女朋友也是一个国画家。当然她也做平面设计,我应该提一句,我特别喜欢很简单的设计。所谓简单的设计就是形式简单但内容丰富的东西。那人其实我也喜欢这样的人,墨白属于这样的人,看起来特别简单但其实她精神世界挺丰富。她常常大大咧咧,丢三落四。比如说今天来带相机给我拍照,最后发现没带CF卡。这种事每天都在发生,但是她还有另外一点,特别好的一点,也就是说她的世界特别美好。她看到什么都是美好的,她经常跟你说什么什么特别可爱这种词,她不爱听那些你说谁的毛病,高谈阔论去批判一些东西,她特别不爱听。

所以这是我没有的东西。我从她身上开始反思我自己,我从小就不太简单。当然这不是一个褒义词,我特别爱想,思维比较复杂,我也不太看书因为我看书很累,随便看一页我都要想特别多,这是个借口。比如说几年前,我相对年轻一点的时候,我还有一个很痛苦的事,因为我很敏感,我看到社会上很多黑暗的东西,比如打开一个网站首页或者打开新闻联播都是社会的这些破事,这些事让我极其痛苦,没有安全感。因为会设想到发生在你身上是什么样儿,让我无法平静,甚至睡不着觉。

后来我发现墨白还是呼呼大睡,我开始改变,屏蔽了这些东西、不太看这些东西,我觉得不是逃避,因为这个社会有些人应该去做这种事儿。但是我不是干这个的,那些人他可能专职就是要让大家反思一些东西,让大家发现一些东西。问题是这社会太多人做这事儿了,看病的太多、治病的太少,这跟我们中国人现在有关,从小到大中国人学习鲁迅的语境、语言方式、讽刺反讽,所以养成了这种习惯。

比如你在网上看一个人一件事,今天还在夸,明天一大帮人就开始骂。这个东西也让我特别反感,我微博粉丝还是挺多的时候我把它删掉改成了小号,就是我偷偷地关注这个社会,但是我不太再去现场直播。我希望我的生活平静一下,我尽量不去看那些让我很难受的东西。我觉得所谓的不逃避和有担当,是在你面对这些事的时候你会做什么,而不是说把眼睛放到别人身上去,关注别人做什么,而是你自己到底在做什么。

于我自己而言,我就是个做家具的,那我能做什么?我就把家具设计好一点儿、结实一点儿,让大家多用几年,其实就这么点事儿。

我们有很多美好的照片,网上很多人会看会说你们天天发这种美好的东西,你生活中肯定也有很多特别七七八八的事儿,确实是有。而且那些事,比如说忧虑、痛苦,这些时间占得可能会更多,但问题是那个时候我也想不起来拍照,所以你们看不到这样的照片,其实我也挺想看看。

比如说,我经常搬家,我经常会对下一个房子有特别多期待。比如上上次搬家,我们从北四环搬到隔壁这个小区,当时我们想在我设计的一个房子里,来经营梵几这个品牌,我们搬到这儿实现了这个想法,这个房子确实挺好的但是它有很多问题,这是个商住楼,商住楼上班的人太多,经常你站在你家楼底下想上楼就得花半个小时等电梯,停了三四部你都挤不进去,这种感觉就像坐地铁一号线。

我们想下一次搬到一个稍微清静一些、偏远一些、空气好一点儿的地方。2012年我们实现了,我们花了很大的成本去做新的梵几客厅,我们搬了进去,同样的还是家庭式的销售方式。

刚开始也挺好,但时间长了又出了问题,随着客户的增多、员工的增多,我慢慢开始分辨不出来我的工作跟生活。而当时工作压力特别大,一周只有一天休息,这一天休息可能还得打电话去商讨一些公司的事,基本没有时间聚会、去其他城市看一些景色或者说去采风一些灵感,所以我意识到我的生活出现了巨大的问题。

后来我给它总结为「我被我设计的完美生活将死了」。最后我决定寻求改变,于是我跟墨白又找了一个房子,我们把生活搬出去,这个房子很偏远但是有独立的院子。以前在梵几客厅的时候,我几乎是每天失眠的,因为每天早上5点那4个活体闹钟就会把你叫醒,那时候体力不支特别难受,白天基本就是中午不睡下午崩溃、中午睡了下午浪费这个状态。所以我们搬了新家,给这些猫猫狗狗安顿了比较独立的空间,让它们有自己的房子。

搬过去之后,我们也改变了特别多其他的生活方式,比如说我比较有责任心但是这种繁忙让我受不了,所以我回家之后一般会关掉电话,我不再去想或者强迫自己不去想公司那些事儿。上班的时候把这些公事处理好,回家就做一些特别简单的事,比如说给狗梳梳毛、种花花草草,比较简单、不费脑子但能让人相对安静的一些事儿,我们做了这样的改变。以上是我的生活秀,网上有句话「秀美好死得快」,我就不扯我的生活说点其他的。

前几天我看了一个挺有意思的帖子跟大家分享一下。这个是星球大小比例,我们能看到很熟悉的蓝色就是地球,现在它这里边就非常小了,但木星那么大;下一张就没有地球了,只有变成一个像素的太阳,那个大火球是比它大n倍的一个星球,我们记住这个大火球;这张里边,大火球已经不大了,最大的那个就是我们现在已知的最大的星体。

但是,大家可能不知道这个最大的星体仅限在银河系当中,所以这宇宙到底有多大科学家也不知道。比如说他拿哈勃望远镜对着天空中一个肉眼根本看不见的一片漆黑的地方,拍了四个月拍到当中所有能发光的这种点,最后他拍到了1000多个点,这1000多个亮点就是1000多个星系,也就是相当于银河系这样的1000多个星系,所以这宇宙实在是太大了。

在这种状况下的话,我们人类实在是太渺小了。所以我们在这种角度反过来,想一些比如说谁成功了、谁有一堆粉丝这种事儿其实都是很可笑也很可爱的一个事儿,但是对于我们自己来讲,把你的眼睛放回到自己身上,你能看到的其实你的世界并不大,你的世界就是你的生活、你的花草、你的父母、男女朋友、伴侣或者你的宠物、你的工作,基本上就是这点事儿,所以我觉得我们静静地把心放下来,然后体会感受和用心经营自己的生活,其实就挺好了。